予君枇杷树

【元铠】旅途(02)

02

“哇!虎将军好厉害!”
“胡说,明明是蛇将军厉害!”

玄策踮脚伸着脖子往人群里望,奈何身高不够蹦了几下都没看清这些人在看什么,人群里爆出一阵阵喝彩。但即使气得咬牙他也不好意思跟个小孩似的往里挤。

苏烈看得好笑,干脆把他举起来坐在自己肩膀上。玄策耳朵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大叔我成年了!”
苏烈应声说好,但却没把他放下来。
玄策炸了半晌毛终究抵不过好奇坐在苏烈肩膀上往里看。

精致的木偶仿若缩小的人一般在一个简易的台子上上演喜怒哀乐,玄策不一会儿就跟着那些孩子一起喝彩间或和苏烈讨论一下,不过苏烈全程只是“嗯”“是”。

“大叔玄策你们在看什么?”
守约只是和铠去买了个东西转头玄策就不见了,他熟练地拉着铠往最热闹的地方找果然看见了自家弟弟特有的红耳朵。
“哥!哥!快来!要结束了!”
守约往里一看,转头对铠说:“阿铠看过木偶戏吗?”
铠摇摇头,在他看来以及看这种小孩子喜欢的东西不如多去练练剑。

木偶戏接近尾声,铠看了一段也没看出演的什么故事于是跟守约打了声招呼想自己去其他地方逛一下。

转头,一个“人”站在铠面前,铠没注意差点撞了上去。

它抬起双手,在铠的视线下捂起来:“猜猜里面是什么?”

铠摇头。

木偶像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一样笑了:“又见面了,异乡人。”

双手打开,一朵木头雕刻而成的花出现在了木偶的手心里。

这神奇的一幕落在玄策眼里又惹得小狼仔一阵惊呼,守约挑眉,感叹竟然有人敢顶着铠的冰块脸撩铠。

那边木偶戏结束,清秀的青年出来把木偶放进箱子里。人群发出可惜的嘘声然后才渐渐散去。

青年望着铠,木偶替他出声:“抓到一个白看不给钱的,不过你可以用劳力来顶替。”

玄策心虚地挠挠脸颊,他跳下来想接青年手里的木箱,却不想青年把箱子提到铠面前,木偶说:“不介意吧?”

这个……是不是找错人了?玄策心想。

无辜“被”白看的铠没辩解,接过箱子说:“你们先逛,我等下回来找你们。”

结果守约他们等到晚上只等来一只传话的小木鸟——“我今晚不回去了。”

玄策握着小木鸟迷茫:“铠哥不回来?那他睡哪?”

睡?!睡什么!

守约敏感地把小木鸟拿过来,摸着玄策的脑袋说:“大人的事,玄策以后就知道了。”

【信铠】龙?不可楞!


突如其来的脑洞……
梦泪的韩信露娜真的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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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终究还是破了,苏烈靠着城墙苦笑。
他曾经发过誓要守护故乡,结果到头来什么都做不了。

花木兰撑着重剑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苏烈我要你们守住,只要半个时辰……”她嘴唇嗫嚅半晌,终是说出了那句话:“……即使付出性命也要守住半个时辰!”

百里守约他们不知道花木兰要干什么,但军人要服从命令,更何况长城后面还有很多普通人,他们必须守住长城!

百里玄策抹了把脸上溅上的鲜血,笑得无所畏惧:“半个时辰?飞镰能守住一个时辰能和哥哥一起保护大家!”

苏烈揉了把他的脑袋,尽管疲惫得躺下就能睡着,但他依然笑着对花木兰说:“队长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这里交给我们了。”

长城破口处,魔种看到少了个威胁,蠢蠢欲动地探出爪子,然而爪子还没碰到地面,一颗枪子就结束了它的性命。

战局陷入僵持之中,苏烈一面要盯着外面的魔种,一面要防着那些西域商人作妖。

长城是大唐的盾也是大唐的眼,长城守卫军除了要防备魔种还要防备心怀不轨的探子,所以许多商人都会在这里停留接受检查,而这几个西域商人不幸地遇到魔种大暴动,更不幸的是,屹立了几百年的长城今天竟然破了。

他们叽里咕噜地讨论一通,神色慌张地从马车里拿出各色宝石摆在地上。

魔种的感觉总是很敏锐,外面的魔种察觉到了什么开始躁动起来,守卫军里的两个魔种混血脸色一变,百里守约悄悄调转枪口准备击杀这些不知底细的异国商人。

这时,天空传来一声清亮的龙吟,银光一闪,一个手持长枪的人站在了守卫军中间。

花木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全是沙子,她呸了两声把嘴里的土吐干净才扶着苏烈伸过来的手站起来。

“小白龙你就是这么对女人的?怪不得没母龙要。”

“哼,让你别揪角你还死拽着不放!没摔死你算好的了。”

他瞥了眼外面的魔种,嫌弃之情溢于言表:“长得那么丑,活该做魔种。”

长枪一扫,银光所过之处魔种哀嚎出声,令守卫军头疼的魔种一会儿就死伤过半。

就在众人以为快结束的时候,百里守约皱眉抬头看向西边的天空。

那里有一只巨大的生物正朝着长城飞来。

那些商人也看见了,他们中带帽子的那个激动地挥起手。

“什么鬼东西?”

韩信一枪挑飞一只魔种,他听不懂那些西域商人讲什么,但他从那只大家伙身上感觉到了威胁。

红色的翼扑闪了几下,那只生物缓缓降落在长城外,花木兰这时候还有闲心想还好它没降落在长城上不然修长城的任务又要加重了。

它扬起修长的脖颈,探头看那些西域商人。

带帽子的商人冲着它一通比划,叽叽咕咕交流一通,然后把一个模样奇特的吊坠递给它。

它把吊坠吞了,浑身冒出炙热的火焰,宽大的翅膀一展冲向魔种。

花木兰常年在边境混,异国语言也知道一点,她磕磕绊绊问那些商人那是什么东西,结果商人的回答让她的表情有些扭曲。

她指指那只冒火的生物对韩信说:“你家有这样的亲戚吗?”

“什么亲戚?与白龙一族交好的只有青丘狐。”

“可是他们说……那是龙!”

韩信一僵,不可置信地喊:“龙?怎么可能?太胖了!”

看了盾山的故事决定玩他了,好可爱,被当成了桌子,另外守约约果然是奶妈,带铠哥这个大孩子,欢迎长城守卫军新成员!

【约铠】据说竹马不敌天降

唉……一放假就失去了灵感,现在只能靠写出【哔——】一样的东西来维持手感了,辣眼睛预警。本来竹马这个梗是准备写长篇的,但是……《旅途》和《我们》离end还有好长好长好长啊……还有一篇现代白铠的中篇,吐血。

——————

万华小区有一个故事至今已经流传了整整三年。

大妈A:“唉,守约他妈,今天超市打折……玄策啊,我跟你讲你哥小时候为了你一人单挑整个幼儿园……”

旁边的守约:幼小,无助,但还是要微笑。

大爷B:“露娜今天真漂亮!怪不得你哥要单挑整个幼儿园……”

旁边的铠:幼小,无助,但壮实。

铠和守约算是竹马竹马的标准参照了:邻居+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小学+同一个中学+报了同一个大学+同一个恨不得自爆的污点。

两小只的初见并不愉快,那年年幼无知加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两小只在幼儿园一见面就展开了一场关于“是弟弟可爱还是妹妹可爱”的高深学术问题讨论。

讨论的最后谁也不服谁,语言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动用武力呗。

两家家长接到院长电话来后就见两小只衣服脏了脸也花了,铠鼓着个腮帮子好像是要努力表现自己很坚强,然而眼泪珠子依然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百里守约倒是诚实哭得一抽一抽的,眼睛红得可以跨越物种。

守约他爸问:“你尾巴怎么回事?”

守约甩甩湿哒哒的尾巴一指铠。

铠他爸问:“你脸怎么弄的?”

铠有样学样,顶着腮帮子上的牙印一指守约。

得,大家懂了,两人都是睚眦必报的主,你咬我尾巴那我就咬你腮帮子。

问及打架原因,两小只又打着哭嗝断断续续愣是坚持着辩论自己弟弟/妹妹最可爱。

两家家长哭笑不得,而露娜和玄策在自己妈妈怀里懵懵懂懂地吐了个口水泡泡。

守约和铠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打架都能传成单挑,尤其单挑对象是整个幼儿园。

为了避免被大爷大妈调侃,两人大学后就选择了住校。

羞耻倒是避免了,但守约却越来越不安。

他俩报的大学离家挺近,守约周末都会回家一趟。

上个周末回家,玄策被逮着和他妈一起看偶像剧,晚上他一脸菜色和守约说:“哥,我就想不明白这些女主角怎么想的,你看,她竹马温柔会做饭什么都想着她,可最后她却选择了半路冲出的陌生人,唉……女人啊。”

这个周末回家守约碰到了露娜,露娜最近沉迷小说沉迷得不得了,她对守约说:“现在这些小说啊,都是一个套路,男主角对完美的青梅无感,却对一个半路冲出的女人感兴趣,一般来说,那个半路冲出来的女主角都是性格豪爽,身材好样貌好,唉……有句话说得好,竹马不敌天降,哦不对,应该是青梅不敌天降。”

守约心里一跳,想起了铠和那个樱色长发的女生。

铠和他大二,那个女生是大一新生。开学那天他到处都找不到铠,一问才知道铠在帮人搬行李,守约想着也去帮忙,结果到女生宿舍楼下一看,一个樱色长发的女生搂着铠的肩膀看起来很亲昵。

自那之后,铠时不时就会和那个女生约着出去。

守约一想起来这事就心烦意乱,匆匆告别露娜回学校。

扎心的是,他才到学校就见那个女生拉着铠的手塞给他一样东西。

等那女生离开后,守约喊:“阿铠!”

铠疑惑怎么今天的守约看起来很焦躁,他问:“怎么了?”

守约抖抖耳朵,那个女生没离开时他想冲上来宣布铠的归属权,等只有铠和他时,他又前所未有地清醒。

多年的兄弟情义,如果铠没有那个心思,那么他一句喜欢说出来他和铠真的完了。

把溢出来的情愫又塞回心里的小角落,守约把手里提的袋子给铠:“我做了奶油班戟,我们一起吃吧。”

铠张张嘴,他想,这个时候表白要怎么开口才不突兀,想了几十种好像都不对他又闭嘴了。

铠想:花木兰说的根本不靠谱,也不知道她给的书有没有用。

他不动声色把花木兰给的“表白的101种方法”往身后藏了藏,守约看到他的动作有些黯然,他对自己说要耐心点,于是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和铠一起平分了奶油班戟。

当天某大学论坛上一个帖子突然被置顶——

标题:竹马赛高。

楼主:替父从军

内容:据说竹马不敌天降?有一个温柔会做饭颜值高的竹马,其他野男人野女人都得靠边站,不要问楼主的名字,楼主叫助攻。

【元铠】旅途(01)

在元亮或者亮元为主流的时候,我要扛起邪教大旗——元歌×铠!!!

虽然我知道这两人没啥交集,但是邪教大法好v,雷者请点叉。

元歌哪哪都戳我萌点,比如无间傀儡,比如白发,比如带耳坠的男孩子,比如长得漂亮,再比如赵路。

※※※※

01

“在下好像迷路了,天快黑了请问这里有可以借宿的地方吗?”

百里守约对这样的旅人见怪不怪了,他们大多数都是冲着长安的繁华来的,但见到萧瑟的长城总会以为迷路了。

不过这个旅人好像有点不一样——这是一个傀儡师。

问话的是傀儡,容貌精致带着丝邪气仿若真人,百里守约把目光放在后面被斗篷遮住的人身上。相比起傀儡,主人的存在感弱得诡异。

他直觉这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边境之地什么人都有,还是先放在长城观察两天好。

百里守约招招手让铠过来,他悄悄对铠说:“阿铠,你去把他领到队里先住一晚,别让他宿在旁边的小镇上,这人似乎不是个善类。”

守卫军不是吃素的,如果这人是探子,一有不对立马就能制服。

铠点点头走下长城带这位不知是旅人还是敌人的家伙去找空房间。

“请问这里是哪里?”

“长城。”

“那长安城怎么走?”

“明天有商队,你可以跟着他们。”

看出铠的警惕,傀儡带着友好的笑意说:“你不用这样,我没有坏意,我只是个慕长安之名而来的旅人。”

铠冷漠地嗯了一声,一个操纵傀儡,连脸和声音都不敢露的人怎么看怎么诡异。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空房间,铠索性带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铠的屋子简单得很,一张床一张桌子,多余的摆设一个没有,即使这人是探子也不可能在这么“贫瘠”的地方探出什么来。

进了屋子,穿着斗篷的人把兜帽掀下露出一头白发和耳朵上带着的耳坠,他的脸意外的清秀无害。

铠的目光在傀儡和他之间转了转,有些疑惑: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用一个男的傀儡?

傀儡走上来弯腰对铠行了个礼:“我知道您对我很疑惑,其实在下小时候遭遇过一场变故失去了声音,无奈只能用傀儡代替,我叫元歌,您的给予让在下免了夜宿野外,非常感谢。”

铠摆摆手替他合上房门。

没了外人,元歌轻轻笑起来,容貌精致的傀儡随着他的手指舞动:“真是个单纯的人。”

要让人放下警惕可以适当示弱,元歌深谙与人相处之道,这种在边境守卫的军人可比那些枭雄耿直得多也可爱得多,如他所想,剑士听了他的话虽然没有放下警惕,合上门的动作却温柔得很。

——

远远地就看到了长城巍峨的身影,元歌牵着旁边人的手,手指轻弯,精致的傀儡被赋予了灵魂:“铠,我们到家了。”

那人的脸被兜帽遮住,风撩起斗篷一脚,包裹严实的衣物掩盖了独属于傀儡的特殊关节。

元歌手指一挑,兜帽下传来低沉的应答:“嗯。”

路过的云说,你看那三个滑稽可笑的人。

风反驳,不,那里只有一个在流泪的傀儡师。

【白铠】我们仍不知道铠哥为什么生气

为邪教添砖加瓦!
作为个菜鸡,所有打野英雄玩的都特别菜(我爱扁鹊我爱东皇,笔芯),所以对青莲剑仙不怎么了解,看过李白的故事听过李白的语音,觉得这个是个和历史上的李白大大一样很狂的人,但狂中又带着点其他的东西,我词汇少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所以这篇各位笑笑就过了

本篇又名《论错误追人办法的成功几率》

————

01

“大河之剑天上来!”

苏烈一听到友人的声音就觉得要糟,尤其铠还在旁边。

果然,战士一句话都不说,召唤魔铠提剑就开始追着李白砍。

李白剑招轻盈飘逸,剑尖轻松一挑就能四两拨千斤,而铠每一次挥剑必带了八分的力,霸如雷霆极具压迫感。

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通常情况下都是打到力竭默默收手。

但他俩没事,地上却到处都是剑痕,有一次百里守约路过还被削掉了耳朵尖上的毛,那天晚上大家都是兔子,因为晚饭绿得像关二爷头上的帽子。

苏烈看两人打了起来,连忙吹哨子叫花木兰。

这哨子还是李白和铠打架多日的产物,除铠外,小队每人人手一个,为的就是让花木兰知道这两人又打起来了。

花木兰来得及时,一手揪一个把两人拉开:“这是姐的地盘!你们打架经过姐同意了吗?”

铠冷冷瞥一眼李白,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而李白笑得像个傻子似的,叼着根不知从哪折来的狗尾巴草,冲铠挥手:“小铠铠!继续呀!”

花木兰头上青筋直暴,如果她是铠她也会仍不住想砍李白的。

看到铠什么反应都没有,李白可惜地摇摇头,解下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两口:“唯美酒不可辜负,走!苏烈我请你喝酒!”

“去什么去!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闲啊!”

李白也不知听没听到花木兰的怒吼,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花木兰愁啊,到底怎样才能让铠消除“捅死李白”这个想法呢。

苏烈不说话,没办法,谁让那两人一见面就结下了梁子。

02

李白是个天才,不靠魔道不靠机关术,仅凭着手中的一把剑名动长安城。他沉迷剑道,曾将那些长安有名的剑士一个个击败。

这样一个天才后来却不知原因消失了。

当苏烈听说友人回来时就立马邀请他来长城喝酒。

错就错在当天李白和苏烈喝得有点多,苏烈一时不注意就说:“我们小队新来了个同伴,也是用剑的,那个狠啊,魔种见了他都会发抖。”

李白一听酒也不喝了,准备去会会那个剑士。

刚好铠砍完魔种回来,一身杀气未敛,整个人锐利得很。

李白眼睛一亮,大笑着冲上去就想和铠过几招。

铠远远闻到了酒味,他不想和一个醉鬼纠缠于是只用臂刃挡了几下。李白看他不把剑,不由开始嘲讽:“你的顽抗让我诗兴大发!”

战士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被他纠缠得不耐烦了拔剑开始砍。

那晚李白喝的真的有点多,最后被铠一手刀砍晕过去。

但铠手上时时都带着手甲,李白第二天醒过来脖子后青了一片,苏烈听着友人抱怨铠是个粗暴的人很想说其实他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你脖子早断了。

也许是不甘败北,也许是报复铠砍他脖子那下,李白一有空就来长城撩拨铠。

03

“阿铠呢?”百里守约很奇怪,吃饭时间应该一家人整整齐齐坐饭桌旁铠却不见了。

玄策抱着碗和苏烈抢肉:“那个谁又来了。”

至于那个谁是谁大家都很懂。

百里守约淡定地坐下吃饭,他不想去拉架,上次削他耳朵毛那次他还记着呢。

“要是我是铠哥我肯定也要砍李白。”玄策啃肉啃得满脸油。

04

“天啊好无聊啊!我们玩点游戏吧。”

铠用谴责的眼神看了百里玄策一眼,百里玄策立马明白他找错人了,对于认真的战士来说,即使无聊的执勤他也会去认真完成。

百里玄策蔫蔫地把下巴磕在钩镰上,大晚上的,鬼影都没一个站岗真的很无聊。

他晃晃尾巴,鼻子抽动两下好像闻到了一股香香的味道。

身体一软,百里玄策靠着墙滑坐在地。

敌袭!

意识很清醒但身体就是动不了,百里玄策把希望寄托在铠身上。他努力把头转向战士那边,紧张的表情一崩嘴角疯狂地抽动起来。

“哎呀呀,好可怜啊,动不了啊。”

李白绕着铠来回走动,手里还拿着一根点燃的香,他把香拿去铠面前:“来,闻一闻,长安有名的迷香,味道柔和,能让人身体瘫软意识清醒,而且还无后遗症……”

李白把手里的迷香夸了一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卖那东西。

末了,他捏着下巴打量起铠,铠浑身紧绷,直觉这家伙又要闹幺蛾子。

果然,李白把迷香往墙缝里一插,从怀里摸出一堆五颜六色的头绳发带。

“你这呆子,平白费了这么漂亮的头发,可惜可惜。”

那晚,百里玄策有幸欣赏到战士的各种发型:满头小揪揪,双马尾以及丑得像村姑的麻花辫。

虽然李白替他们守夜并且杀了一群企图偷袭的魔种,但清晨迷香作用一过,铠甩着麻花辫拔剑开始千里追杀李白。

被铠杀气腾腾表情吓到的百里玄策为了小命着想决定打死也不说出这件事。

05

李白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一个很厉害的人。

他苦恼地抱着酒去请狄仁杰支招,狄仁杰忙得很,恨不得把脸贴在公文案卷上。

李白从他俩怎么不打不相识,再到后来发现那人怎么怎么可爱说了两个时辰。

狄仁杰一目三行地浏览着最近的案件,大手一挥一句话总结:“要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这里。”

李白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决定要去黏着铠,但明目张胆地黏着肯定会让人怀疑,于是青莲剑仙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找铠比试,一方面能让铠了解他一方面又能引起他的注意,简直完美。

一旁记录的李元芳也觉得很有道理,这个连环杀人案件的犯人很嚣张,专捡有名有官职的人下手,如果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这里,那个狂妄的犯人离被抓也不远了。

06

李白觉得找一个不解风情万年单身的人支招果然不靠谱,因为铠看他的表情越来越狰狞,一见面不管他说什么必定拔剑。

思来想去,儿女情长儿女情长,儿不靠谱那不还有女吗,所以他去找了公孙离。

公孙离听了他的来意,害羞地说:“抓住一个男人必须抓住他的胃……其实离也有喜欢的人,正在为他努力练习厨艺,不嫌弃的话剑仙大人也一起跟我学吧。”

路过的翡擒虎欲言又止,最后拍拍青莲剑仙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第一次成功做出桂花酥后,李白拿油纸一包就去找铠了。

在离铠十万八千里远他就开喊:“诶诶诶!呆子,今天不找你打架,咱们和好吧,我给你带了长安城的桂花酥,你肯定没吃过。”

铠头疼地揉揉眉头,他也不想跟这人打,其实他很欣赏这个人的剑道,与李白打得越多他越惊讶,因为竟然有人能压制住他的剑,而那个人从某种意义来说只是个普通人。

“什么?桂花酥?我要吃我要吃!”

百里玄策一听有糕点吃,迅速挤了上来。

李白没好意思讲这是他为铠做的,于是分了百里玄策一小块剩下的全塞进铠手里。

李白有些激动有些紧张,然后他就见铠咬了一口脸色迅速冷淡下来,拔剑追着他砍。

他很懵,似乎也没有哪里搞砸啊,怎么铠又是那副恨不得捅了他的样子?

百里玄策吐着舌头,他觉得李白这人超级恶劣,竟然谎称和好实则下毒。

今天的李白同样不知道铠为什么生气。

—END—

嘶……打脸来得太快,铠的家人是他杀的不错,但好像真的是为了露娜,今天循环无间傀儡时在微博搜了元歌,顺便搜了一下铠,然后……嘶,脸有点疼……

铠所在的家族“星”因为诅咒,继承人会吸收兄弟姐妹的力量最终融为一体,而当时露娜是最优秀的那个,铠的故事里又说他追溯到了他家族的“罪”,也就是说铠哥知道那个诅咒。

但是铠要终结罪恶为什么独独留下露娜?露娜问他救她那事时,铠哥又说只是单纯地想杀人。

迷茫……我怕是废了○| ̄|_

图片来自王者荣耀官方微博,海都那条是四月十几号发的,感兴趣可以去搜一下。

刚看了种说法:铠全家是露娜杀的,露娜选择了月光之力陷入狂暴,铠用魔铠吸收了月光之力,但是露娜清醒过来忘记自己杀死全家的事,然后看到铠就以为是铠杀的,铠为了露娜背负了这个罪名,然后铠原名叫露大白,因为露娜语音:“和我的兄长较量过吗?他的名字叫大白。”

喵喵喵???

我大白你一脸哦!

还说是官方发的,我去微博翻了一圈官方根本没有这种说法!

再说,结合两人背景故事和语音,铠全家真的是铠杀的,原因很可能就是沉迷魔道力量被魔道蛊惑。

露娜:你超越了魔道。
铠:我想那是因为我终于学会了控制自己

露娜:魔铠让你失去记忆的吗?
铠:不,我自己选择了忘却。

铠:令人沉醉,令人痛苦,令人不懈追求,唯有剑的魔与道。

控制什么?自己为什么选择忘却?剑的魔与道为什么会让人痛苦?

那么明显竟然还有人说是露娜杀的全家?

然后就是露大白的那个,原语音是“和我的兄长较量过吗?”和“见过我家那只可爱的宠物了吗?它的名字叫大白。”

现在这些小编说话真的不查资料,这个说法误导了好多人,B站贴吧上好多人都以为这个就是官方说法。

铠本来就有罪,背负罪孽亦正亦邪本来就是这个人物的魅力之处,这种无脑洗白有何意义?

我入了个邪教——白铠〒▽〒

吊儿郎当和高冷,正宗北极圈。

即将饿死的我想产个白铠,先怀着,生不生得出来就不知道了(T▽T),人越大吃得越开但也容易钻进北极圈(裹紧小毛毯)。

《我们》09

09

木兰姐说子弹的确打穿了铠的胸膛,但铠却只是昏迷过去,呼吸和心跳还在。

玄策惊呼神奇,我给铠换绷带时他一直在旁边看着。

“哥,你说打穿心脏都不会死的人是不是会长生不老啊?”

我勉强勾勾唇角,收拾好东西把玄策哄了出去。

剑士的脸一直没有什么血色,现在他静静躺着总让我有种他已经死了的错觉。

当你发现和你关系很好的朋友没死时你会是什么感受?

高兴?喜极而泣?

我细细品味着自己的心情,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安放它。

当初的绝望剥离后剩下的到底是什么?

我焦躁不安,那些美好带着甜味的形容与我此时格格不入。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铠醒过来。

消息还是大叔通知我的。

我默默跟在众人身后,听着他们关切地问剑士各种问题。

我始终沉默着,这种异样让他们把目光投向了我想让我说点什么。

许多人说我温柔,这让我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温柔的人。我身体里流淌着魔种的血液,躁动不甘驯服,不然怎么解释我对一个刚刚痊愈的人出手?

铠被我打了一拳才回过神来,狭小的空间里两个高大的男人用最幼稚的打法缠在一块,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平日训练的招式全喂了狗。

没有枪的狙击手和没有剑的剑士,这场打斗滑稽得让人发笑。

等木兰姐拉开我们时铠身上可以用狼狈来形容了,我舔舔开裂的嘴角,心想自己可能也差不多。

血腥味和疼痛并不能制止我,玄策抱着我的腰往后拖我则想冲上去再给铠来几下。铠被大叔拦下了,剑士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看起来很生气,恨不得拿剑捅了我。

如果今天没有木兰姐他们在,铠估计还要躺几天。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那种焦躁的感觉叫做愤怒,为铠的任性而愤怒。

那天他肯定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然而呢?他却什么都不说冲向了战场。

一方面我知道铠一个人独惯了所以什么都憋着不说,一方面我又恨铠把我们所有人都隔离开依然做那个独来独往的剑士。

任性。

我理解了木兰姐所说的话。

“唉,守约,悠着点差不多可以了,铠才来多久?那家伙通用语都还没学会你觉得他会理解‘同伴’这个词吗?”

木兰姐把我拉到外面,絮絮叨叨说了一通,我拨弄着腰间挂着的小布袋不说话,我不会原谅铠的,除非他自己知道哪错了。

——

我和铠陷入了……嗯,冷战。

第二天铠没出现在厨房,包括吃饭的时候。我没去问剑士的行踪,他总归不会饿着自己。

饭桌上的气氛有点沉闷,两个队友闹别扭其他人也不好受,但铠真的该改一改,所以只能先对不起木兰姐他们了。

执勤表被木兰姐改动过,她刻意把我和铠错开了。可同处一个小队总归还是会见到的,通常情况下我两都是沉默着擦肩而过,偶尔,铠会看我两眼,似乎想说些什么。

这种时候我会不自觉地期待着,但一次又一次剑士都没开口。

我有些泄气,木兰姐说我俩就是两个幼稚地小姑娘吵架,我想想也是,于是我决定跟铠好好谈谈。

我挑了个时间,故意在长城脚下等他。

夏天的风没有一丝凉意,我的呼吸有点沉,但剑士脸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铠,我们谈谈?”

铠点点头:“嗯。”

冷战多日,铠的声音竟然让我有些怀念。

我组织着措辞:“你那天为什么让我……记住你心脏的位置?”

“魔铠有些不安分。”

一句话就让我的火气有冒头的迹象,那天他果然知道自己不对劲。我告诉自己先冷静一下,现在不能跟他吵。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和队长说,战场上不确定的东西可以毁了一切!”包括同伴,也包括铠自己。

“为什么?”铠很疑惑:“有用吗?”

夏天果然会令魔种躁动,当晚我顶着一脸伤回去,大叔问我怎么弄的,我恶狠狠弹了腰间的小布袋一下,微笑着语气很正常地回答:“没什么,刚有头猪跑进来,我揍了他一顿。”

大叔一脸莫名其妙。

我在心底冷笑一声,猪都比剑士可爱,至少猪不会说“有用吗”这种让人气到打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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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他俩会吵架呢?按视角来说就是以下这样的。

百里守约视角:MMP!好气哦!什么叫没用!打他丫的!这不是有没有用的问题,这是你的态度问题!砍魔种缺你一个又不会怎么样,你瞎冲什么!你个居!

铠视角:刚醒就被打?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什么了?谁还不是小公举没点脾气啊?果断还手!啥?你又打我?我又做错了什么?别以为你做饭我就不打你!F**K!!!

这样的……

铠来长城不长,而理解是需要时间来发酵的,让他们慢慢磨吧ㄟ(▔ ,▔)ㄏ